这种事情,他们俩谁也拉不下脸,去问别人有没有,或者托别人买来。
闻静很欣慰,他说的是现在去买,而不是算了、下次再说,那会让她丧失所有勇气。
毕竟她深知,勇气从来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她绝没有再一次邀请他的胆量。
闻静闭了闭眼,拉住他,轻声说:“我行李箱的夹层里应该有,你去拿一下。”
她被折磨得实在没有力气,只好指挥他动手。
两人这会儿都意乱情迷,大脑反应迟钝,沈霖也一时没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只是听话地去翻她的行李箱。
打开,翻找,拿出。
随即一震。
“没找到吗?”好半天不见他的反应,闻静撑起身问。
回应她的,是他重新压下来的身体,和意味不明的一声“嗯”,“没有,找到了。”
闻静没再多想,仰头努力回应着他的吻。
“不过……”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垂眸看着她,“你的行李箱里,为什么会有安全套这种东西?”
闻静混沌的大脑立刻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正对上沈霖带点审视意味的眼神。
怪她鬼迷心窍,竟然忘了这一茬。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沈霖漫不经心地捏着她的后颈,微笑着看她。
闻静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死亡问题。
跟女朋友和妈妈一起掉水里救谁一样,堪称不会有任何正确答案的死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