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不敢再动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车内开着柔和的暖光,郁思弦在前面默默开车。
他注意到后面的动静,瞥了一眼便问:“醒了?”
闻静张了张嘴,飞快看了沈霖一眼,又纠结地顿住了。
一副想说话,但很怕吵醒沈霖的样子。
她甚至努力往上抬了抬肩,似乎是想要沈霖枕得舒服点。
郁思弦觉得这对情侣很有意思,好像很关心对方,但又小心翼翼,总透着拘谨。
郁思弦笑了下,“他睡眠还没那么浅。”
闻静也就不纠结了,但还是有些窘迫,“抱歉啊,让您一个人开了这么久的车。”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同辈。”
“好的,”闻静努力熟悉了这个称呼,“思弦哥。”
客套完,车内又陷入冷寂。
他们都是寡言内敛的性格,没有沈霖居中调和,似乎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过了很久,郁思弦忽然问:“闻小姐,你和沈霖怎么认识的?”
闻静打连忙起精神,像应对老师提问一样,一板一眼地回答:“我们高中在一个班,前半年在黎城偶然碰到,因为都觉得合适,所以就开始相处试试。”
这是她和沈霖商量好的标准答案。
长
辈探听晚辈的婚恋情况时,大多都不想听什么情啊爱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