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近了一些,听到一些隐隐约约的内容。
沈父:“你不知道岑家的背景有多关键吗?我跟你妈哪个不是这么走过来的,退一步讲,你要真喜欢你带回来的那个,以后自己养——”
沈霖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别,这种话您也好意思讲出来,我看想跟人家联姻的不会是您自己吧?但是抱歉,我绝对没法接受我的同学有一天成为我后妈。”
面对这种谈话内容,闻静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过去了。
然而沈父已经先一步看到了她,眼皮一掀,便冷冷地开口,“正好闻小姐在场,我们不如把话说得明白一些,我们是绝对——”
闻静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
下一秒,沈父刻薄的面容被沈霖宽大的肩膀挡住,温热的手掌将剩下的话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沈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飞快伸手捂住了闻静的双耳。
“好好的小姑娘可听不得这个。”
他薄唇轻启,用的是玩笑的语气,但是盯着沈父的目光却寒意凌冽。
“爸……麻烦您,就算我早都不期待您能当好一个父亲,起码不要让我觉得做您儿子真的很耻辱,行吗?”
手掌无法阻隔全部声响,沈霖难掩失望的疲倦声音失真地传来。
闻静怔怔地愣在了当场。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闻静没印象了,只有沈父终于离去以后,沈霖松开手故作轻松的表情清晰异常。
“又让你见笑了。”
沈霖耸耸肩,“不过现在都这样了,也没必要再回那边去了。我打个电话让人晚上把我们的行李送到机场,然后我们直接去伊冬就行。我姥姥人很好,你不用害怕。”
“对了,今天在这里你肯定觉得很拘束,要么我们去哪里玩半天再走?我叫上傅弘,他点子一向多,还是说你有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