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并没有太多要带的东西,给家人的礼物也定好了日期邮寄过去,所以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他皱着眉问沈母,“你真不去吗?”
沈母坐在餐桌前,很烦躁地抽了一支烟,“公司有事,抽不开身,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就管着你那亩三分地就行?”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沈霖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临近中午,他们要赴一场宴,黎城的各界名流大多都会到场。
沈母左看右看,实在无法忍受儿子和他女友两人的打扮,打电话让人送来了礼服,还叫了化妆师。
沈霖稀奇道:“大家不是平时都会见吗,往年也没见你们这么大动干戈的,怎么,今年是来了什么贵客,这么郑重?”
沈母和沈父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神采。
沈父冷声呵斥他:“你的公司就不需要和别人疏通关系了?都二十五岁的人了,早该懂事点了。”
沈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他们去了。
闻静更不可能对此提出什么异议,这种聚会上的大佬,也不是她工作能接触的人,就纯当收集一下作画素材。
给闻静送来的礼服是一件黑色深v长裙。
几近透明的白色丝绸挽在双臂,腰部收得很紧,她很难在不扯坏衣服的前提下,把拉链拉上去。
她吸气收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越来越心急,一个不小心,手肘把桌上的珠宝盒撞到了地上。
木质盒的尖角划过地板,发出清脆又锐利的鸣响。
闻静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脑子已经开始思考,她得没日没夜接多少活才能赔得起这条项链了。
那头沈霖很快就换好了衣服,站在闻静门口等她,却见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坠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