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能看到春晚觉得遗憾。”她慢吞吞地续上。
沈霖:“?”
“又不是只能电视上看,手机电脑随便搜都行,之后还能看录播,”闻静诚恳地说:“而且现在的春晚,也确实挺不好看的。”
面面相觑几秒,沈霖噗嗤一声笑起来。
他起身从柜子里翻出投影仪,拎到茶几上,弯腰把手机递给闻静,低垂的长睫下是有点戏谑的笑意。
“那就请闻同学帮个忙,随便搜搜很好找但很不好看的春晚,陪我这个很遗憾没看成春晚的人跨个年,行吗?”
卧室灯关了,略微褪色的画面投射在对墙幕布。
闻静和沈霖隔着一个人的空隙坐着,不过对方笑起来时,身体的抖动会微弱地通过沙发传来,让她觉得距离并不是很远。
也就并不是很寂寞。
奶奶去世以后,她也很多年,没有和别人坐在一起看春晚了。
他们对春晚的印象显然都停留在很久以前,因此对节目里出现的年轻新人很陌生。
沈霖每一次都要批评某个小歌手拖累了旁边的老牌歌手,闻静有时候会指出他只是厚古薄今、有时候则同意他的意见,也每一次都认认真真地搜索对方的名字,然后告诉沈霖,那不是歌手而是演员。
中途他出去拿了饮料和零食,耽搁的时间有点长,回来时脸色不是很好。
但很快就又笑着问她,这个小品的前半段在表演什么。
闻静并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认真地概括了前半段剧情。
投影仪反射出的微弱光晕像一层怀旧的滤镜,让沈霖注视着她的表情温和到近乎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