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栩凝着姑娘笑,仍未改口,“是。”
温宛:“?”
商栩似沉浸在柔云之中,温和明软得不可思议,“那天你和说话的时候我能听出来你对钱家的不满,对被迫害女人的怜惜,既是这样,我便帮你搞死钱家,替那个女人讨回公道。”
“感不感动?”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温宛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有点荒唐,特别是她确定他所说并不掺假。
思绪乱浮,她的神色也难免复杂。
商栩看她这般,不禁失笑,“不信?”
温宛闻言,须臾凝神,人压向他的胸膛,猫咪一样的爱娇模样,“信的,为什么不信?我就是好奇。”
商栩睨她,“好奇什么?”
温宛:“那是不是我以后对什么表现出同情或是喜爱,刚好她们又需要帮助,你就会出手?你忙得过来吗?”
商栩从不骗她,夸张都少,“尽量,当然了,也要看我当时的心情。”
“最近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