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糯糯地应着,“你呢?”
商栩:“我出去有点事儿,很快回来。”
温宛恩了声,拢着被子侧过身,安心睡去。
潞城华侨医院
商栩抵达时,霍星槐已经进了病房。两个多钟头一整套检查下来,证实只是轻微脑振荡,并未脑损出血。但那台车,护住了他,彻底报废了。
私家医院,费用高昂,环境也是真的好。单人病房,敞亮安静,日常用品齐全。可那消毒水的味道仍让商栩不适,从小他便不爱去医院,长大后,每年一次的体检总是要拖到不能拖时。再加上霍星槐闹出的这出,这会儿他的神色冷极,若不是霍星槐现在还躺着不能动弹,他能动手揍他。
在霍星槐身边坐定,良久的沉寂过后,他终于开口,“为了你这个烂电影,我热恋上头不能公开,每天搁这兢兢业业。”
“你倒是好,开车撞树。别告诉我为了姜姝啊?你这会儿知道要生要死了?早做什么去了?”
之前霍星槐怎么闹,商栩都只是当个乐子看。他一直认为,霍星槐闹够了就会停了,毕竟就过往来看,男女关系这一样,哥几个之中最洒脱的就是他。怎知,他没完没了,今次,竟还伤害起自己。
“你对得起老爷子和你爹妈这些年的养育?你这一下要是死了,你想过他们没?想过陪你闹了这些年的兄弟没?”
“你丫就是个史诗级的霉星,谁撞到谁倒霉。父母兄弟爱人,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