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温宛于他的话尾抬头,轻轻啃着他的唇瓣,“她还能因为别人的男朋友沦为法制咖?”
“违规给房卡犯法的!”
话落,拽着商栩的衣料,“老实说!”
商栩喜欢极了这凶悍有精神的样儿,缠着她吻了好一会儿才应这茬,“从你那順的。”
跟着又说,“温小姐开了两张卡,有一张是给我的吧?”
温宛:“……”这男人,真的越来越狗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他真的是一个都没有。看破不说破这样简单的道理,他也不懂。
“起开。”懒得再同他掰扯了,都不是一路人。这个念头冒出时,她开始推人,结果和推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恼怒之下,她低头,牙齿落在他的肩上。其实没用多少劲儿,哪里舍得!之于商栩,那就是不痛不痒,随她闹,闹够了换他。
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温宛深刻领会了开了荤的男人有多疯,不仅花样多,地点也是稀奇古怪。而且随着他越发的熟练,他能精准地避开所有可能会让人察觉到的点与面,依旧叫她求生不得有死不能。
等两个人整齐精致出门时,温宛的双腿都在发软。而身旁的人呢,眉眼俊朗满面春风。
“……”怎么共同经历,差别那样大??
温小姐不禁有点不满,忽然抬脚,踢向他的裤管。
商栩先是垂眸看了自己染了灰尘的裤腿,停顿两秒,抬头看向“肇事者”,轻佻地勾了勾唇,“看来温小姐还有体力,我们晚上继续体力活好吗?”
温宛脸一热:“你就不怕自己xx人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