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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空间,空旷敞亮的一片。还是三个人,只是因为其中一人被替换,氛围陡然间变了,冷冽而压抑。
商栩找了个位置坐下,摸了烟点了根。他没有烟瘾,会抽,除开和哥几个一起闹亦或是场合逃不开,就是眼下这种情况了。
为了压火。
他当着闵若娴的面将这根烟抽到一半,才睨着仍站在那里的女人,一张脸极俊也极冷,“我一直想问,温宛是不是温太太你捡来的。今儿见着了,您给说说?”
温清不忍母亲逼到这个份上,怒气涌出,“商栩,你不要太过分。我妈妈怎么说都是个长辈,有你……”
美人恼起来,仍是美得不可方物,然而商栩只是冷冽扫了一眼,嘴角若有似无勾起,“你算个什么东西?教我做人?”
“自己先好好做个人吧!”
话毕,目光便挪开,对她,连情绪波动都懒得。
手中空燃的烟持续烧着,薄烟于他周身氤氲开来,似一层滤镜,衬得他冰冷而完美,如神邸一般。
又是片刻冷滞,闵若娴才终于开口,“商栩,你这次又想从温家拿走什么?”
“你不要忘了温宛是我的女儿,我教训她天经地义。而你,做的这种种名不正言不顺。若是未来你们没有走到最后,你现在做的这些又算什么?笑话,大笑话。”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起来,其中意味复杂,一时间很难说清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