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顿时爽快了,“活该。”
年长的女人笑了笑,随即食指贴唇,“嘘,可别往外说。到时候工作没了不说,说不定还要惹麻烦。”
新来的连连点头,“知道知道,不会给赵姐添麻烦的,我就是见不得有人把眼睛放头顶。”
“谁不是呢?”
外面压着音量闲聊时,温航和闵若娴步入厅内。两个人这才知道,今天来的人并不少,除了他们,二弟一家和走得密切的近亲都到了。
两张大圆桌,才勉强能够容纳。
长辈一桌,晚辈一桌。
目光梭巡了一圈,闵若娴根根分明的长睫颤了下,踱到弟妹李惠莲身边的位置坐下,问她,“宛宛还没来?”
李惠莲:“没看着人。”
稍顿,压低了声儿反问,“你知道今天什么事儿吗?好久没见这么大阵仗了。”
这话一点不参假。温家虽说是北城排名靠前的豪门,但两位话事人都喜静,细枝末节能省的大都省了。是以在温家,像今次这般齐人的情况,过往只在年节会出现。
闵若娴轻哂一声,“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