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也包括温宛的,她朝徐云雾翘起大拇指,水润的杏眸中刻着一排字:徐云雾,你是我唯一的姐。
徐云雾给她递了个眼神,就像是在说:能不能赢再说,气势要先放出来。
温宛弯了弯唇,仅用了十数秒,小姐妹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一致。
商栩将一幕幕尽收眼底,薄唇勾了勾,“那就来吧。说说,什么是你们玩剩的?”
商栩竟亲自下场了。天知道,他从上了高中开始,就不和哥几个玩儿这些有的没的,嫌幼稚。
“对,说说。今晚哥哥就陪你玩玩儿!”
“决定了就麻溜点儿,串都要凉了。”
“真诚的建议你俩从现在就开始做没有串吃的心理准备。上次和我们撂狠话的人……”
短暂诡异的静滞过后,哥几个也开始闹了。本来就疯,这会儿被商栩一搅合,更疯了。
徐云雾真没带怕的,“任务盅。”
透明的任务盅里装着一只只小纸船,纸船上写着众人写下的任务。船身各有编号,参与者凭心意选取号码。
玩的是心跳,也是运气。
说干就干,短短几分钟玻璃樽已经摆上桌,于众人眼前,兀自灿亮着。
红酒空瓶开始转动,从快到慢,末了,笔直指向温宛。霎时间,包括商栩在内的所有人都爆笑出声。
“宛宛说:我就不该来。”
“顶流花旦,搁哪个场子都是开场或压轴。天道,比我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