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无了是什么意思?】
徐云雾:【无了就是会被烧掉或者整个破碎。】
温宛不禁想起那日被她碰过的手表。
“……”救命,他这是有什么毛病?他要是不要,给她呀!她想要,呜呜呜。
见她愣愣不回,徐云雾又发了一条,【想什么呢?魂儿都没了。】
温宛:【实不相瞒,我曾拿了他的手表看了眼,超贵那种。你说他不会把他毁了吧?我很喜欢那块表,至今还在等货。】
温宛忍不住骂:【商栩果然是狗!】
徐云雾觉得自己要被这老同桌逗死了,禁不住笑出声,由内而外的愉悦破开了一身清冷,娇艳无匹。
不远处,霍星延的目光被徐云雾一身艳色牢牢锁住,话却是冲着商栩去的,“温宛又在骂你。”
商栩望那头看了眼,随后睇着霍星延,笑骂道,“你想多看看你媳妇儿就光明正大的看,你cue我做什么?”
“爷是你cue得起的人?”
“你这怂得老子都没眼看。”
霍星延:“温宛刚真的在骂你,目光如刀。”
商栩回以笃定:“你眼神不好。”
天就快要聊不下去了,“你怎么就不信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商栩不知因何默了两秒,忽地,低而短促地笑了声,“她想骂就骂。”
他不会少块肉,还能讹到更多福利。这样的好事儿,再多他都不嫌多。
至此,霍星延终于品出了些别样的味道,从未在商栩身上出现过的,片刻后,轻飘飘一句,“喜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