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过往能够清心寡欲不过是因为勾动他欲望的人没出现罢了。当她真正出现,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
他商栩,不过一个寻常男人。
神思晃动,段琮玮趁机从门缝挤了进去,动作十分熟练,踱向水吧时,他接着道,“你知道你睡觉的时候慕川在做什么吗?他约了宛宛吃早餐。我听云雾说这间馆子是他们几个高中时常去的。”
“竹马绕青梅,啧,看着没你什么事了。”
段琮玮一开口,必定不会轻易收尾。
呱噪过阳山的鸟,商栩觉得吵,微微拧眉,“说完了滚。”他忘记了,自己是起来杀人的。
段琮玮的目光在他眉心的褶子上停了停,理智告诉他,差不多得了,真把商栩惹毛了今晚就见不着表妹了。但另一方面,拿话戳商栩真的太快乐了,两相缠斗,他再次偏向了后者。
继续叨不停,“没呢!我今晚攒了个局为云雾接风洗尘,宛宛也会去。你去吗?”
“不去也吱个声,我不怪你。”
商栩不接这茬,将刚才说过的话再度精简,“滚!”
他看起来很平静,音调无波无澜,却让段琮玮真正感受到了危险。他告诉自己:算了吧,今天这波油费不亏了。保命要紧不是?
仅仅十数秒,他说服了自己。
倚在吧台,将刚倒好的水送至嘴边喝了几口,“那我就先走了?地址确定了我发给你,来……”
结果话没完,商栩便提步朝卧室去了,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闹心。
伤害不大,羞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