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若娴睇着他,面前的茶碰都没有碰,“我今天来是想你把温宛的名字从《瘾》女主甄选名单中剔除。”
几乎瞬间,霍星槐确定了温宛就是城南温家那个低调到尘埃,不受宠的二小姐。费力压下诧异,他平静开口,“这是您的意思还是温宛的意思?”
闵若娴顿了下,忽然笑了声:“这重要吗?”
霍星槐:“当然重要。若是温宛的意思,我会即刻剔除。但若是您的意思,恕我不能答应。”
闵若娴闻言,眼底有躁意一闪而过,“霍星槐,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你知道不知道,温宛是我的女儿?一些事情她没有做好,我这个做母亲的,有必要为她修正纠错!”
话落,霍星槐勾了勾唇,似在笑,带出的却全是冷意,“温太,我不觉得我今日招呼您的方式有什么可指摘的地方。若不尊重您,今天我不会见你。”
“您不会不知道,见我是需要预约的吧?您过来,有茶有冷气,我也没有避而不见,您还要怎么样?”
“指着您说什么我应什么?”
话到这里,霍星槐看闵若娴的目光变了,像是在看一个爱在白日发梦的人,“先不说温家和您在北城有多少分量,就是有,和我一分钱关系?”
“我家老爷子的话搁我这都是放屁,您的话又算什么?”
言毕,两手撑着桌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闵若娴,这一刻冷意不知藏去了何处,俊脸上笑容明净,“看在温霍两家那点渊源的份上,我诚心的建议您,别再弄得温宛不开心。”
这话落进闵若娴的耳朵里,就和威胁无异,她的情绪开始波动,“霍星槐,你什么意思?”
霍星槐:“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心劝一句。”
刻意顿了顿,他落了补丁,“因为我有预感,你让她不高兴了,有人会让你和温家更不高兴。”
而惹人不高兴这事儿,那人太擅长了。
“好自为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