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道了句:“妖孽!”
面上,从冰桶里抽了支红酒递了过去,是商栩喜欢的木铜,极为珍惜的年份。商栩的目光从酒标上扫过,这才接了,熟练地开瓶,将酒倒入醒酒器中。注意力随即落了霍星槐一身,“怎么?心情不好?”其实不用问商栩也看出来了,他们这位霍小爷这会儿心情不好,不然不会这个点叫他出来喝酒。
霍星槐是真艺术家,几乎严苛地对待自己和自己的作品,这一点,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果不其然,霍星槐低垂着眼睫应了声,后续又沉默了。
商栩的目光停在他的长睫,须臾后,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因为姜姝?”
除了她,他想不到还有谁对霍星槐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不过也难怪,姜姝无名无份地跟了霍星槐七年,从十九岁到二十六岁,把女人至青涩和至璀璨都给了他。似影子又似水,毫无保留,温柔细致。
霍星槐就算真是樽顽石,也该融化了。
事实也真融化了,只是没想到,七年,也熬干了姜姝的爱情。说走就走,任霍星槐再做什么,她都不再正眼看他。
姜姝两个字就要钥匙,打开了藏在霍星槐心间的箱子,里面锁着的全是他从不轻易示人的负面情绪。他倏地抬眸,紧盯着商栩,眼中布满猩红,也不知道是喝得多了还是被愤怒与茫然熏的。
“她从没和我说过她想要什么?第一次说就离开,这对我公平吗?”
“她到底在干什么?宁愿在外面为了一个小角色喝酒喝到吐,也不愿意接受我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