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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人,各怀心思。
商栩越走越近,善辨微表情的他对众人想法了然于胸,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淡淡讥讽的味道。
庸人就爱自欺,是谁给他们脸和自信,认为其他人都会按照他们的想法选择、生活?
“坐小清边上儿!”
商栩终是停在了桌旁,冷淡杵着的样儿就和伫立于帕米尔高原的一株雪松无异,抖拨两下,雪渣子能落一地。
商庭钧见他有异,冷眼扫向他。
他似未察觉,追上来的老苗却急了,慌忙打圆场。
“这位是温……”
“我来,没打算坐。”商栩打断了商庭钧的话,不含一丝情绪的目光一直锁着他。“爷爷,是不是一定要做到这个份上?还是您从来没搞懂我的态度?”
玄色的装束也压不住他一身冷白,以及冷白催生而出的艳色。
高大,矜冷,不容人置喙的强势……
厅内的氛围因这突发陷落冰点,有人在看商栩有人在看商庭钧,目光各异,但总归都裹挟着些许惊诧。来之前,谁都没想到都过了这些年,商家爷孙俩的关系竟一点都未改善,似被按下了中止键,停在了商栩执意要进娱乐圈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