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商栩从来不曾亲近过哪个女人,念头都未动过。可是今日,不知道哪根经不对劲,他破天荒地起了逗人的心思,对她不依不挠,“那是什么?你分明在紧张。”
“我……”温宛确定自己开口了,可她并未听到任何声响。为什么会这样,她心知肚明,不禁有些懊恼。久违的见面,她表现得太糟糕了。可是能怎么办呢?她旳而且确尽力了,一滴都不剩了。
好在,商栩未再催促她,甚至挪开了目光,提壶添茶。趁着这点时间,温宛赶忙整理心情,等他给她换了热茶再度看向她时,一本正经的胡乱瞎扯:“我刚确实有点紧张,但没别的,就是想看看你的表。”
“这点我可以作证,你刚进来那阵,宛宛就开始盯你那表了。”赵恒阳忽然插话,“什么牌子?改明儿我也给她定一块。”
这个理由是商栩没想到,愣了愣,摘下腕表递到她眼前,“给你。”
温宛垂眸,目光落在表盘上,静静迟疑片刻,到底是没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指尖触到了冰冷的表带。
“谢谢,学长。”
完全意料外的进展,温宛却开心不已,指腹贴着表带底面一寸寸掠过,沾染了他的温度,心跳忽然躁动,以她不熟悉的频率。
悄然记下品牌和款号后,她将手表还给了商栩,柔声笑道,“记下了,谢谢学长。”
“今天是我唐突了。”
说这些话时,她不再紧绷,轻松、明晃晃的开心。柔媚的大眼也似忽然有星星落入,明润灼人。在那一瞬,商栩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心神被拽住,小幅度地晃动了一下。
酒会开始后,众人注意力皆围着胡文昭在转,近两个小时如水滑过。商栩少有地留到了最后,胡文昭感动在心,亲自送他和温宛到门口,一路上反复对他们说:“退休又不是退隐,你们几个要是有空,一块上我那儿喝茶吃火锅。”
温宛笑着应下。
胡文昭喝了不少酒,经酒劲儿一催,对着温宛多说了两句,“要开心点儿,没必要拿别人的错误折磨你自己,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