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江华面色阴沉的朝她走,手里拿着他那把杀鱼刀,越来越近……
然后梦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床帘顶,背上一层汗,脸上满是泪。
只是梦而已,年少时的梦。
她现在已经不在意张文萍和江华是否知道她踪迹了,现在的她足够独立,足够强大,在这个城市扎根了,不再害怕会被他们抓回去。
她声音疏离:“挺好的,有什么事吗?”
张文萍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你马上生日了嘛,妈妈关心一下你……”
江颂想问问她,说这话自己信不信,她在家时都没受到过该有的关心,离家这么多年,她居然想来关心她了。
“给你们的钱不够,是吗。”
她没食言,像和她们决裂时说的那样,工作以后每年都会打钱回去,算是赡养费,每年五千,不会多也不会少。她太清楚张文萍来找她的原因了,绝不只是听见了她在海市这么简单。
“你在大城市……工资肯定高,你……”
江颂在她要说后话时把手机拿远,不想听到,过了一会儿才贴回耳朵。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也知道我在大城市,消费高,收入没多少,给你们的钱只有那么多了,嫌少的话,我以后就不给了,也别再以关心的名义来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不需要了。”
说完不等张文萍开腔,她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拉黑了号码。
过去的一切,她终于彻底撇清。
隔天中午,江颂坐上了飞往澳洲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