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历比同龄人多些,也比她们成熟些,清醒更不用说,她一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事业。
再事业。
赚钱。
赚更多钱。
她物欲低,赚钱从来不为挥霍,为的是生存,和有一个家。
她一直漂泊,没有归处,过去是奶奶在哪,哪就是家,现在只剩她,她在哪,哪就能安家。
家这回事离不开房子,所以她得存钱买房,而事业是她赚钱的支撑。
至于爱情,可有可无。
她这三年不是没遇到过蠢蠢欲动的异性,只是她都提不起兴趣去接触,他们或带有不纯的目的,或抱着玩玩的心态,真心少见,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她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去撕开他们无聊的伪装。
回想她收到过的鲜花和礼物,也听过不少示好与爱慕,她拒绝过,也接受过,结果并无太大不同。
有时也忍不住感慨,大二那年唐斌尧打来的那通电话,夹杂着醉意和喧杂的表白,居然是她收到过的,最真诚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