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知道,那半年原来真的称不上冷落。”
江颂回:“李迩,这场冷落是谁造成的呢?是我吗?”
“是我,我不是人。”
江颂不想在电话里跟他说这些,“下午说吧。”
伦敦还在冬令时,下午四点天就会黑,日落时间大约在三点,李迩的车在一点准时到达楼下。
江颂穿了新衣服,一条水蓝色针织连衣裙配米白色的大衣,化了妆,她早已娴熟,精心描画的眉很适合她脸型,粉杏色的口红衬的人温婉,出门前不忘拿上抽屉里的木盒。
李迩站在车旁,给她开车门,半个月没见,他看起来挺颓,眼睛里满是疲倦,眼下乌青,看样子很久没睡个好觉了,还有点咳嗽,声音低且哑,这幅模样和江颂的精致漂亮对比鲜明。
“你来的有点早。”
从这去塔桥看日落,两点来都算早。
“你说的下午。”
江颂看一眼时间,“现在才一点。”
李迩偏头咳嗽了一下,“一点已经算下午了,我想早点见到你,所以一到称得上下午的时间点就来了。”
“你感冒了吗?”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