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因为我发现我的危机意识是对的。你去看唐斌尧打篮球的那天我就想问了,他打篮球你还给他送水,我打篮球你怎么从来没来看过?”
江颂居然从这话里听出了吃醋的意思。
“……我看过的。”
这回换李迩问了,“什么时候?”
“你才来榕城一中的时候,我看过,在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我看见你打球了。”
李迩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但他实在回想不起来,事情太久远也太平常,他在榕城一中打过太多次篮球了,根本记不起是哪次。
“可你没给我送水。”
他揪着这点不放。
江颂有些无奈地回:“我那时候跟你不熟,我们都没说过几句话,我为什么要去给你送水啊,而且,给你喊加油送水的人有很多啊,不需要我去送的。”
“她们送的水在我眼里没差别,我看见的只有水而已。”
“……我给你送的水就有差别吗?我送的也只是水而已。”
江颂忽然觉得头顶有道灼热的视线在盯着她,“送的水没差别,人有,就像不是每个喜欢我的人在跟我说完她喜欢我以后,我都会站在那儿跟她说一大堆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