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哪,李迩说不出来。
“去做家教?”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荷尔蒙的气息明显,分明是坐着的,却给人强烈的侵略感,像有一双无形且巨大的翅膀笼罩着她。
“对。”
李迩揉了揉眉心,坐起来,“她听话吗?”
这个“她”不言而喻,指的是她教的那个小女生。
江颂推测他们两指定沾亲带故,所以不能直接断论听话还是不听话,说听话,显得女生像个玩具或宠物,说不听话,又像在给李迩告状。
“她挺怕你的。”
李迩笑了,“没为难你?”
“为难了。”
不告状不代表要替她隐瞒,而且这是李迩问的,她只是诚实回答。
“那就为难回去,那是我侄女,我表姐的女儿。”
江颂有些惊讶,他们两只相差四岁,辈分倒是差了一轮,她还以为他是她哥哥,不过也是,哥哥和舅舅相比,还是舅舅更有压迫性,也难怪小孩怕他。
“我还拿着别人工资呢。”
江颂看着李迩反复揉眉心的手,朝厨房走,想给他倒杯水。
李迩看着她背影,“你是老师她是学生,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虑这些,她不听话,多罚几套卷子就行了,她妈还会感谢你的,她多花时间去写卷子,就少了时间出去鬼混,我姐得省不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