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通过别人知道的,杜瑞用力遏了下鼻腔,“嗯。”
许是听见她压抑的轻泣,男人问,“很疼吗?疼的哭了?”
“没事。”不想让人担心,杜瑞尽量平复着吐息。
可男人温柔的询问就像夏日里的热风,一下子吹的杜瑞两眼汪汪,“是在担心自己参加不了比赛,担心会有后遗症?”
杜瑞眼前瞬间遏不住模糊,“唔,我上次,也是崴的左脚,可能,是没有修养好,我怕会形成习惯性崴脚,再跳不了舞”
——这个担忧杜瑞闷了一天都没敢跟人说,此刻被裴君远猜到,杜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矫情,翻江倒海的担心和委屈就像找到了发泄口,完全抑不住。
男人软在她抽抽噎噎、孩子气般的哭腔里,行动执行力又高的惊人,“先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去找你。”
他话的平平常常,杜瑞却一下惊停了哭腔,“你别来啊,我就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没什么事。”
裴君远在忙正事,他因为她这点小事就飞回来陪她,杜瑞只会感觉自己更没用。
当晚,男人没有再说回国的事,杜瑞的情绪也在与裴君远打完视频后好了很多,认认真真给自己脚踝涂抹上跌打损伤的药物,裴君远请的骨科专家第二天就会过来,专门给她看会不会是习惯性崴脚。
等到翌日清晨,门铃准点被摁响,料想是裴君远请的医生过来,杜瑞小心拄着拐,行到门前,打开门,
裴君远一整个的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