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确实有,说起来也不复杂,因为杜瑞通过了瓦尔纳下一届芭蕾选拔赛,打败了国内原本指定参赛的选手,为此,中央舞团专门派来了首席老师,每周末过来精进杜瑞舞蹈。

听她道完,男人像才了然,收了些审在她面上的目光,“不着急,还有多半年,慢慢来。”

每逢杜瑞情绪低落,裴君远总能三言两语就把事说的豁然开朗,代表国家参赛的压力都被他四两拨千斤风趣的转移走。末了问她,“礼物收到了吗?”

“收到了,”杜瑞会意给人看,“我这会儿正用着呢!”

是芭蕾舞者专用的肌肉按摩仪,杜瑞以前没用过,这会儿用着特别舒服。

“不过以后别再给我买东西了,你以前送的好多东西,我都没用过。”

“没用过”,指的是裴君远送她的各种奢侈品,首饰包包大牌化妆品啥的,习惯了轻装出行的杜瑞都想不起来用。

说着话,画面外有人递文件给他,男人低头,笔下如游龙,“知道了,我以后拣实用的给你买。”

外加一句,“私房钱,大钱没有了。”

独揽大钱的杜瑞,被人逗的“咯咯咯”乐,乐完,像终于想起来正事,“裴君远,你生日快到了。”

裴君远的生日在立冬后第五天,今天刚刚立冬,没几天了。

他总是一句话就能get她意思,从文件里抬起头,“怎么,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

裴君远抬眼的那瞬间总是特别的难顶,潋滟的眸子眼尾轻一上挑,刀劈斧砍般分明的脸庞压过来,英俊的眉宇带出种震撼的性感。

杜瑞原本想说的话便不自主的、心痒痒拐了弯,“嗯,不止有礼物,还给你准备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