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远,我,快透不上气了。”

耳鬓厮磨的恋人终于停下来,女人的泪已经被男人吻的干净,精神与身体高度契和完,杜瑞被他揽着坐在窗边,好半晌,无声胜有声。

再开口,男人得意的宣告主权般,“瑞瑞。”

“嗯?”

“芭蕾比赛,有很多,我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

“?”

“裴君远,我通过瓦尔纳选拔赛了。”

“”

裴君远,“所以,你之前闷闷不乐,是因为我?”

杜瑞,“”

她不想说,裴君远后面的话却非常的让人动心,“我现在房子车子卡都归你,我要是再惹你生气,你就把我变成穷光蛋,让我净身出户。”

他高级好看的眉眼,对她诉说着破产表真心的话,语气郑重的就像在发毒誓,要用一生去解咒。

杜瑞很想笑,眼眶却又莫名湿湿的,听到他似无奈般低笑了声,吻上她脸颊,重新把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