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才进入主题,裴君远回的也痛快,“几千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堵不起。”

用词是没有商量的,但男人声音又很轻,带着几些让人无法辩驳的执拗般——就好像她在他那里是什么易碎的珍品,不允许有一丁点意外发生。

莫名的,杜瑞心头一动,“裴君远,你”

话未曾说完,见裴君远从手边拿出一个礼盒,“打开看看。”

他目不转睛,手心朝上拿给她,郑重的样子,像是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杜瑞疑惑接下,看着手边的黑色礼盒,一圈圈拆开包裹的丝绸。

这同时,裴君远从座位上站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影子如山一样逼近。

当男人身上强势的木质冷香从她头项铺天盖地落下,杜瑞打开礼盒看清里面的东西,倒抽一口冷气间,裴君远玉山一样逼她而来的身体,倏然“唰”地一下,直挺挺的双膝跪在她脚边。

眨眼,男人仰望她的目光渴求的几近痴迷,双手捧住她下意识想拉他而起的手,虔诚的语言口吻,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奉给他的神明,跪在神明脚边,祈求神明原谅,“杜瑞,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这句话,裴君远等了很久,虽然现下时机可能不算成熟,但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无数个难眠的夜里,裴君远都会惊觉,他早已变得“不正常”。

他变态、阴鸷、占有欲旺盛,从杜瑞骤然离开他的那秒,女人已经成为了他最不正常的那部分。

吃药可以调节他睡眠,但左右不了他思想,看到杜瑞发信息似要与他明明白白划清界限,裴君远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是拿刀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