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远,“”

女人今天穿的都是方便行动的运动装,攀爬的架势也英姿飒爽,独独一张板的明明白白的鹅蛋小脸,不经意就给人甩脸色,一点都不把旁边高高大大的男人当回事的说。

也就只有杜瑞一个人敢这么对裴君远,她爬的专心致志,当然没看到身后,男人沉默的面色像倏地破了功,一双锐利的桃花眸染上漶宠般的笑,稍纵即逝,随人之后迈上台阶。

直升飞机内部华丽的堪比总统套房,四面看似平平的玻璃都是抽了真空的防弹窗,机舱门关上,外面巨大的噪音再听不到。

又太安静了,安静的杜瑞都忍不住发闷,等待飞行中,杜瑞刻意往窗外看。

她其实想分散一下自己注意力、不想再想让她“讨厌”的那个人。可因为驾驶区和乘坐区并没有隔阂,所以即使杜瑞并未留心看,余光也瞥到了坐在主驾驶位预备飞行的男人,忽然从座位上站起身,迈步就朝她走近。

裴君远走路天生一股气势,让人想忽视都不能,杜瑞再回头,见裴君远直接单膝跪在她面前,动作熟练的像做了千百遍,手里拿着个粉粉嫩嫩的头盔,“戴上吧,注意安全。”

口吻是提议的,行动上已经擅作主张给她戴,动作又极其认真,细心将她脸颊几缕碎发掖到耳后,微垂着眸,眼睫都不眨一下,仿佛在做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莫名一股不适应,杜瑞下一秒抬手,“谢谢,我自己来。”

“飞行头盔的伸缩带,没接触过人的不好用。”他并没有松手,也并没与她相视,只嘴边像突兀的一句,“杜瑞,对不起。”

他的手为她松紧着系带,没了手套的隔阂,男人劲瘦温韧的手

指似有似无擦过她脸颊,窸窸窣窣,伴着指腹薄薄一层粗粝感,挠的杜瑞面颊都开始生痒。

想说的话就那么被打断在了喉口,再当“咔嚓”一声,头盔被调整固定好,男人的手从她面上移开,杜瑞不自在的眼神同时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