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瑞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就是傻蛋了,裴君远专门把韩老师请来当说客,就是为了拿韩老师的面子架着她,让她拒绝不能。

——原本前几分钟杜瑞才想通,觉得既然裴君远像朋友一样关心她,她也应该像朋友一样照顾他,告诉男人她身体已经差不多调好,不用再过来送药了。

——可裴君远突然这种土匪式做法,几乎让杜瑞梦回她和裴君远“做夫妻”时,那种“憋屈”的状态。

这阵走思间,机场工作人员指引她们往通道去,独自开辟的贵宾通道远离人声,走过通道向出口行,眼前豁然开朗的一秒,一架银白色直升机率先跃上眼帘。

清了场的贵宾停机坪只停着一架直升飞机,赫赫生威的仿佛从天而降,看到的那秒,杜瑞脚步意外的一停。

前面,直升飞机的主人同时大步朝她走近。

男人高身腿长,穿一身沙漠色飞行服,标准剪裁的飞行服穿在人身上有范极了,阔步生风间,黑色的战靴踩在地面飒踏的响。

——猛一下子,裴君远褪了那身精英的西装,正经八百穿上了制服还规整的戴着飞行帽,男性荷尔蒙气息招摇过市,连背后的夕阳都给人镀上一层刚毅的金芒。

杜瑞不动声色看着,见裴君远闷着头往前走,靠近时客客气气唤韩春萍“老师好”、拿走人帮她拿的行李箱,再转头,大概是觉得“没脸”见她、话也不跟她说一句直接顺走她手里的行李箱,闷头往回折。

杜瑞,“”

她眼见裴君远把她的行李放进机舱,杜瑞脚下机械的随人走,心脏还受不了咯噔着,“韩老师,您也是坐直升飞机过来的?”

韩春萍只打趣她,“走吧,你朋友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