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瑞第一反应不可思议。

第二反应,杜瑞没忍住,“噗嗤”一下,哭笑不得,“你真行,这么多过期了都用不完[1]。”

女人忽然冲他笑,牙白白,眼弯弯,像一朵美丽的山茶花徐徐在他眼前绽放,裴君远喉结滚了滚,“没事,使劲用。”

卫生巾怎么使劲用啊!这个男人生活常识太匮乏了。杜瑞从一大堆卫生棉里找到她常用的牌子,才直起身,又见裴君远变戏法一样,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她道,“还有这些,你看着用。”

杜瑞痛经老生常谈了,虽然这些年她断断续续在喝中药调理,但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想要彻底调好没那么容易。

卧室里,杜瑞收拾好自己躺回床,床头柜上有裴君远在药店买来的止痛药暖宫贴等,杜瑞盯了会儿,并没动那些东西。

看起来可能过于无动于衷了,但杜瑞本身并不是那种小女生性格的人。或许她再年轻个十岁八岁,可能会在见到裴君远的第一眼就双手捧心、小鹿乱撞,幻想自己是那个让了不起的精英霸总,改邪归正的唯一白月光,驯服一个男人就驯服了全世界。

但这种虚幻的小说情节,越是“上了年纪”,越是觉得幼稚不靠谱。

夜深,冷风还在断断续续敲打着玻璃窗,周围并不算安静,然而卧室外琐琐碎碎的动静杜瑞却听得异常清楚,闻见裴君远像是在打电话,男人流畅的美式发音杜瑞都能捕捉到。

奇怪,以前她怎么没觉得房间隔音这么不好?

刻意分散自己注意力,想着想着,杜瑞又想到了之前向她表白的于朗。

客观来讲,于朗和裴君远虽然像两个物种存在,泥云之别,可因为于朗这个平凡的男人更符合杜瑞对理想型的预期,按道理,于朗带给她的心动感,应该是大于任何人的。

可是没有,不仅没有,那晚在见到裴君远忽然出现被打,杜瑞下意识向着的人,居然是裴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