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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杜瑞注定不好睡了,不仅因为有裴君远这个不速之客在,她的大姨妈都好像被人“吓”的提前了。

卧室里有独立的盥洗室,但“糟心”的,杜瑞的小翅膀放在外面。

门外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不清楚裴君远是走了还是睡了,杜瑞才将卧室门掖开一条缝,还黑咕隆咚什么都没看清,裴君远的声音,先轻柔的从她脚下响起,“杜瑞,怎么了?”

杜瑞脚步一停,低头见裴君远就守在她卧室门外,也没睡觉,亮着手机不晓得人在干什么。

——这种古怪的行为,由别的男人做肯定多少会显得变。态猥琐,裴君远做起来却不合常理的大方,一副时刻准备为她服务的好好模样。

但,杜瑞“吃一堑长一智”,抿了抿唇,并没和人说任何。

她算是看明白了,以前裴君远强势霸道的时候,她跟人讲理不通;现在的裴君远,虽然看似变得十分好说话,“不要脸”纠缠起来,杜瑞还是跟人讲不通道理。

她直接越过人打开廊道的灯,卧室门前的储物柜里放着她的私密小翅膀,打开

小翅膀没有,只剩几个空余的小翅膀包装袋。

在她身后不远的男人显然也看见了,这会儿裴君远那股精明的劲儿上来了,拿他自己不当外人道,“我去买。”

“不”

杜瑞一字才发出,男人两条大长腿已然拦不住,箭步流星走出门。

裴君远今天穿的是极地白卫衣,188媲国模出众的身形,即使是从六楼往下眺,男人也醒目的让人一下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