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时间也还早,晚上九点,远不到杜瑞平常入睡的点。她睁开眼看窗外,窗外,鹅毛般的大雪悄无声息铺天盖地落下,夜间气温达到了零下十度。
客厅沙发,想必不怎么暖和吧!
卧室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大概以为她睡着,于朗明显在压抑着动作,下一秒见卧室门突然打开,一米八的汉子见她出来以为自己吵到了她,“对不起,我听门口好像有动静。”
杜瑞笑,“别管了,去卧室睡吧。”
于朗一看就是根正苗红的军人苗苗,睡觉也规规矩矩穿着
军装,听她言,人小麦色肌肤一瞬涨得通红,显然不好意思极了。
杜瑞还是笑,侧开身指了指卧室方向,“你不是感冒了?去卧室睡吧,我到沙发上睡。”
于朗像一怔。
杜瑞也一晌没再说话。
虽然杜瑞扪心自问,于朗长相正派俊气,性格也好,无论家庭条件还是外貌在其他人看来都属于上乘,一心一意追求了她大半年,她这会儿对人讲出这样的话,委实“生分”了
不过最终,于朗见她像生气,立马不再和她争听话的进了卧室。
也正因为人去了卧室,门外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嗽,于朗没听到,恰好经过的杜瑞却听的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