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失效了可以再换, 那没事, “人吓人”真的能吓死人。才几个月没见,男人锋利的脸庞真真做到了刀削斧砍,别说有什么赘肉,再瘦下去估计整个人都得瘦消失。

然而裴君远的精力庄洲佩服的五体投地,连续几天不睡觉在外人面前也看不出丝毫异常,甚至在对安眠药耐受后,反而靠喝咖啡提神“续命”。

庄洲是真怕哪一天新闻爆出“盛鸿裴总猝死在肿瘤圣手庄洲家”, 在裴君远第n次登门拜访、不要命深夜炫咖啡时,庄洲终是憋不住,“老板,你既然这么放不下,不如试着再把少夫人追回来啊?”

庄洲那时是唯一知道裴君远离婚的人,他说完,见男人又叛逆的品了一大口咖啡。

提神的咖啡都是苦的,被裴君远喝起来就像在品白开水,在庄洲痛心疾首的目光中,男人深沉的一句,“不行,她把我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那,就重新请求添加”

“不行。”男人再次否决,显然早就深思熟虑过类似意见,“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纠缠不休的男人。”

那时的裴君远已经三天三夜没阖过眼,身体困乏到了极点,精神也浑浑噩噩。

可是一旦闭上眼,裴君远不仅难以放松,脑海里惦念的只有杜瑞的黑夜恐惧症。曾经的他有多不在意,现在就有多难以放下。

由此翻旧账般回想起杜瑞之前和他相处过的点点滴滴,才发觉床上,竟然是他们交流最多的地方。

也由此,裴君远以前吃了药勉强能休息会儿。不过仅仅一个月不到,那股诱他酣眠的香甜气味再捕捉不见;衣柜里女式各种大牌衣物都还在,可杜瑞几乎都没碰过;让他馋的紧的那口奶油蘑菇汤,不知道女人放了什么独家秘方,他自己怎么也做不出那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