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拿我没办法,他语气都好商好量的,“苏颖颖,能别再跟踪人了吗?”
两年的时间,裴君远身上的张扬自负褪了许多,现在的他依旧是骄傲的,但比较从前多了种沉稳韵味,对待女性像也懂得怜香惜玉了。
我也试图跟他商量,“你以后不再来,我就不会再跟你。”
他唇角勾了勾,很明确的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
我一下便有些失控,“那我也不可能。”
是人都有脾气,有占有欲,既然那个本分优雅喜欢你的苏颖颖你不要,我也可以死缠烂打。你来南菀看她一次我就要追过来一次,你可以痴情不渝的守着她我也可以痴情不渝的守着你,你不信我能等你一辈子,我也不信你能等她一辈子。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干耗着吧!
我也想这么痛快的跟人闹。
可裴君远是谁啊,我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我跟踪他、偷窥人、有意把自己塑造成裴家未来完美的儿媳无论每一项他都了解,与其去管我,他更宁愿把我当成一个透明人。
直到这次,他终于有兴趣管管我,抬眸随便往我身上扫一下,我的各种不甘燃火的情绪,全都冰冻在了他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里。
当时,裴君远告诉了我两句话,但那两句话我一个字也不信,并且执着的继续跟踪。而至此,裴君远再没有管过我一回,好像要用时间来验证他所说的,“我喜欢的不过是我的征服欲,一如当初的他一样”。
第一句我不信,第二句我更加不相信,虽然我也有我的底线,裴君远真的结了婚我便再不会纠缠。
但这个底线约等于无,至少此刻,我很确定有可能再和裴君远结婚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除非杜瑞突然悔婚,但这个可能性更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