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这趟似乎跑了空,并没看到杜瑞的未婚夫,不过,前面那辆一动不动的悍马就像是我莫大的底气。

——我才懒得管即将和杜瑞结婚的是谁,只要我能确定,那个人不是裴君远就好。

裴君远大概还要在这里看人好久,我不想搞这种“我看他他看她”的自虐把戏,把自己放在一个如此卑微的位置上。

所以一般这种时候我待一会儿就会走,裴君远在默默的“疗愈”为杜瑞做着各种事情时,我也在默默的为裴家做着各种事情。

我太清楚自己的优劣势了,既然杜瑞那样天真讨喜的性格我模仿不来,我必须未雨绸缪——裴君远完美的妻子我还没有机会去做,裴家完美的儿媳这一角色我早就熟稔的得心应手。

可是今天,大概率要在这里停好久的悍马,这一阵忽然毫无预兆,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下一秒,裴君远径直从车上下来。

这瞬间,我心口没由来一慌,发动车身的动作当即暂停。

——实在太反常了,这两年多,裴君远来南菀的次数数不胜数,但没有一次男人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杜瑞眼前。

他今天穿的都像和杜瑞是情侣装,白t运动裤,鞋子也是白色的,短发蓬松落在额前,整个人质朴的如同一个青春洋溢的校草大学生。

他暂时没有动,松弛的抬腕看时间,日光为他描上一线耀眼的金边。

裴君远不知道,他身上总有一种让女人着迷的特质,这会儿只是大剌剌的站在那里,我的注意力再不能从他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