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冷血冷情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被女人所羁绊,“为情所困”?

只有在这件事上我不愿意过多去探索,更不愿意当面去向裴君远求证什么。我刻意的装傻充愣,只当这件事不存在,并且我也始终坚信它终有一天会不存在。

只要我不放弃,裴君远迟早会把我看进心里。

转折点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没有一次主动搭理过我的裴君远,竟然稀奇的回了我电话。

我当时发给他的消息是——“你不是离婚了吗?怎么爷爷他们都不知道?”

他回给我第一句就是,“苏颖颖,你想干什么?”

连名带姓的那种叫,毫不留情面,好像你说一个字他就能琢磨出你打着什么小九九。

可对于裴君远的小九九我就没断过,听他这样说,仿佛握住了男人莫须有的“把柄”,我第一次威胁他,那也是我唯一大胆的一次,破釜沉舟一样回给他说,“裴君远,给我一次喜欢你的机会,不然,我就把你和杜瑞离婚的事情说出去。”

我竟然赌赢了。

裴君远竟然真的被我威胁到,竟然会如此在意被别人知道他离婚——就像那天晚上,裴君远会如此在意那个“该死”的杜瑞,究竟有没有活下去。

是的,

“该死”的杜瑞。

我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我会如此恶毒的诅咒一个人

思绪回来,当下,我把车停在舞蹈学院对街的停车位上,很近的位置,但我并不需要避讳,我从来没下车和那女人交流过,防窥的车窗也没有人能看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