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以一种极客观的姿态,评价他,“裴君远,你不是那种委屈自己的人,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比别人过活的好,你的身份地位也不容许你受委屈。”

“所以归根结底,咱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能相爱,”话讲出来杜瑞自己都憋不住好笑,“也无法在一起生活。”

女人冷静且理智,眉眼还是一般盈盈,俏生生的脸蛋对他笑的如花明媚,一如既往。

裴君远却忽然像被什么撞到了。

具体到这一秒才有种意识,杜瑞并不是在说笑,反而在很认真的,看待他们曾经相处过的那段时光。

生意场上那股算计人的劲儿,到了女人这里再发挥不了一点作用,声音都像在胡搅蛮缠,“可我也是人,是人就都处在同一个世界。”

“可能吧,”嘴上这样讲,女人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别处,言笑晏晏为他着想着,“走吧,飞机该耽误了。”

一场对话就这样草草了结,当时,裴君远冲人颔首,表面看上去像认了命、没再辩驳一句,只在分别时,裴君远突然问了人一个无关紧要般的问题,“杜瑞,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裴君远都挺满意自己表现,看起来非常好说话有礼貌,潇洒的放人离去。

直至有一天,骤然听闻杜瑞准备结婚,这个任何事都势在必得的男人一瞬丛生无力的后悔——他当初不该那样听话,如果早知如此,他就算冒着让杜瑞恨他的风险也会像个流氓一样不管不顾把人藏起来

虽然那个时候已经是两年后[1],盛鸿集团在男人的带领下越做越大,从国内到国外,再扩展到全球,一跃成为世界公认的顶级资本集团。

盛鸿集团创始人裴君远也不再像以往那般神秘,会出席各种公益活动、接受电台采访,镜头给到男人时,男人英俊的脸庞总是带着笑,客气有礼,举手投足尽是成熟男人沉淀的韵味,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