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眸看,裴君远手边拿着只stdupont打火机,贵金镶钻的点火机被男人掌手任意拨弄着,红紫色火苗一跃一跃,从他手心“突突突”往外冒。
见她在看,男人像回神笑,“无聊,随便玩一下。 ”
玩打火机当然没问题,其实,就算裴君远这会儿想吸烟也没事,杜瑞早在和裴君远刚碰面时就闻到了男人身上那股,不浓不烈的烟味。
不止于此,杜瑞不用刻意观察就看得出裴君远明显大病一场,不仅眉眼清减了几分,十多天没见,男人的脸色比他刚来时更差,白的媲冷玉,被日光照的甚至烘出一圈接近透明的光。
反衬的人下巴那块刚长好的伤口红的十分骇目,看起来有指腹一般大,映在裴君远冰白的面皮上像一块再褪不下去的疤。
思绪一闪而过,绿灯亮,杜瑞随着人群穿过马路。期间两人一路无话,抵达马路对面的停车位,杜瑞临走正想与人告别,身前,裴君远忽然先她开口,“杜瑞,你前几天去医院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清清淡淡,低着眼睫看她,眼睑处投落两片淡色的青影,落在人一张过分苍白的脸上,徒增无害的疲感。
既然做不到好聚,就做到好散。此刻,裴君远似乎也是这样想的,心平气和,一副想与她认真聊一聊的样子。
杜瑞与人对视几秒,最后摇头,“没什么。”
她之前去医院确实不光为与人商量离婚,也是顺便想和裴君远开诚布公谈谈。
不过现在,两个人都离婚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