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又气的他头疼,明明女人那样温软乖巧、需要人去呵护,可当他把她所有喜欢的东西都摆到她面前时,人却忽然露出她洁白锋利的牙齿,反咬他一口。

那天晚上,裴君远就是这种气到头疼的感觉,他也在那时才有意识,杜瑞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温驯,人骨子里还是有点小脾气的。

事情不禁想,想起来裴君远才发现,杜瑞时不时就能气的他头疼——随便跟外人拍照,跟他拍照时拘谨的就像生人;宁可被人灌的烂醉也不跟他提一句帮忙;他帮了她的忙,人又故意躲着不见他

“裴总,机长打来电话,确认的登机人员名单出来了,裴总您看一看吗?”

——因为杜瑞身份特殊,事情不敢大肆宣扬,有些东西还需要裴总亲自去确认。

江辰询问完,就见身旁,似是闭目假寐的男人猛地睁开眼,血红一片的眼,眼里的光亮的吓人。

裴君远并不是那种“懦弱”的人,相反,男人遇到的挑战越大,反而越是“兴奋”——他也已经想通了,他不信,杜瑞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让他做了鳏夫。

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翌日,江南,南菀。

无论外界风云如何变换,杜瑞的老家永远不受影响,数十年如一日,清净幽远,一片岁月静好。

今天天气不太好,淅沥沥的小雪下了一夜,交通也因此阻塞难走,杜瑞从高铁站再接人回来直接被堵到了半路。

副驾驶,二十出头的少年乖巧有礼,“麻烦杜姐姐,专门过来接我。”

杜瑞莞尔,“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