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远可不是什么高道德之人,好话从来不会说第二遍。不过,苏颖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他这趟回国的目的是什么,打开手机。

整整三十天没有联系,裴君远不知道杜瑞过的如何,反正男人过的甚是舒心。

当下,裴君远享受的重新点起支烟,只见“一夜荒唐”昨天发消息告诉他,她明天要去保加利亚参赛,再回来大概要十五天以后。

经常出差的男人很了解,x京每日只有一趟飞往保加利亚的航班[4],此刻凌晨十二点,裴君远不用多想就了解杜瑞正在莫斯科等待转机。

——麻烦。

——离个婚也这么麻烦。

口里用来麻痹的尼古丁味道突然变得索然无味,裴君远把烟掀灭,烈酒入喉,仍然兴味索然。

他灭掉手机,目光转向一旁时,鬼使神差般,对人道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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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蕾,不同的人跳出来有不同的风格,像苏颖颖这样连续几年蝉联芭蕾国际奖的佼佼者,已然是一览众山小的存在。

众人只见苏颖颖新换了一袭古典天蓝色长裙,似是要起舞助兴,女人长直的发四散落开,轻灵踮足,一张骨感清冷的玉面不用再多修饰,仿佛高配的小龙女,蹁跹落入人眼底。

乌乱乱的空气都被人美的窒息,周围人纷纷起哄叫好,但没有一个敢大闹,下意识看向坐在中央沙发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