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业,学院里各种事情一大堆,再等杜瑞忙完回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推开门,一室一厅的房间,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进门就是客厅,左手边厨房餐厅一体化,右手边是卧室,卧室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从窗外恰好能看到对街的舞韵艺术学院。

——地理位置,仿佛带杜瑞回到了童年,妈妈还在对街的艺术学院忙碌着。

杜瑞今天偷懒直接点了外卖,香喷喷的麻辣烫打开,韩春萍老师的电话也在这时打进来。

和蔼可亲的问她,“怎么样,舞蹈学院创办的顺利吗?”

杜瑞,“一切都好,太谢谢韩老师了。”

韩春萍是舞蹈创业界的老前辈,这次杜瑞开店韩春萍给了她极大的帮助,两人寒暄中,韩春萍忽然叹了声气,“哎,我说你这孩子,就是倔,放着好好的舞蹈老师不当非得吃苦亲自开办学院,北京舞蹈学院会放人,我可不会放了你。”

杜瑞已经从北舞学院辞了职,但因为韩春萍坚持,杜瑞还是灰姑娘芭蕾舞团的一员,听到韩春萍又一次询她,“孩子,你真的不去参加比赛了吗?”

韩春萍在指什么,杜瑞心知肚明,她静默几秒,“韩老师,我暂时不想参赛了。”

这一个月,杜瑞虽然忙碌,却是她过的最舒服的一段时间——再不会有突然出现的保镖唤她“少夫人”为她转达任何,也再不会有人迫于强权去讨好她,更不会有人每天折腾到她半夜才能睡。

甚至,杜瑞的黑夜恐惧症都因为这一个月的忙碌和充实,神奇的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