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 下届的舞蹈比赛我就不去了,压力太大。”
是校长的声音, 杜瑞很耳熟, 听见另一语陌生的声音搭话道, “冯校长说这话可就是在敲打我了, 你放心,这次的比赛不会再有什么内情。”
“不过我听说,上次的芭蕾舞冠军,校长把人聘进学校了?”
北舞学院芭蕾系今年只招收了杜瑞一名新老师,再结合他人口中的“芭蕾舞冠军”,杜瑞一下子就反应人在指她。
忽然听到自己的八卦,杜瑞无意识聚精会神间, 闻到校长很清楚的一句,“嗐,人当初不是靠关系夺的冠吗?还正好被我知道了,不把人聘进学校我怕上面的人嫌我不懂事,未雨绸缪吧!”
晚上六点,瀚唐国际。
裴君远这次出差时间不长不短,半个月,和之前每次男人出差回家一样,都能精准的避开女人经期。到现在,杜瑞的行经频率裴君远比女人自己都清楚。
不过今天他难得失算,杜瑞微信告诉他,她来了姨妈,因为痛经正在医院打点滴。
裴君远随手算了算,这次,女人的日子足足提前了十天。
可见人自己找的治疗痛经的庸医不仅不靠谱,还害人不浅。
落地挂钟无声昭示着时间流逝,虽然裴君远此刻人在书房,隔着老远,厨房飘来的缕缕饭香味,无孔不入侵上他鼻息。
也早在刚进门裴君远就注意到了,别说,杜瑞做饭的手艺还算可以,从不喜吃甜食的裴君远竟然还挺中意人那口奶油蘑菇汤。
估摸着人输完点滴回来怎么也得一小时后,不急催人,裴君远拿出拟好的《续婚协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