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凌晨一点,纽约街头夜景空寂,没人能“救”得她,裴君远把她扔上床后再一次狂风骤雨般激吻她。

而她越是推搡裴君远就越来劲,在他碾转咬上她锁骨时,杜瑞终于找到时机一巴掌甩在人脸上,“裴君远,你是禽兽吗!”

本意想打“醒”人,但她的手接即就被男人抻高扣住,裴君远抬起眼,眼神里冒着发狠般的掠夺意,“对,我就是禽兽。”

他话掷地有声,杜瑞简直快被这个男人“吓”死了,“裴君远,算我求你了,别闹了好吗?”

“刚甩我一巴掌,现在又求我,你变的倒是快。”男人声音柔和了些,但手下褪衣服的动作丝毫不迟疑,一副“不干她一场就不会好好说话”的架势。

所以抵达纽约的第一晚,杜瑞是跟裴君远一起度过的。

从开始的胆战心惊到最后,两个多小时的较量,杜瑞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别吻她露在外面的地方,她还要上台演出”

结束后,杜瑞累的昏昏欲睡,但她心里还挂念着事,一味的催人,“你快点走,千万别被其他人发现。”

男人不慌不忙穿着衣服,“放心,你们团的人都已经睡熟了,再来一次也没事。”

杜瑞当下反应迟钝,没听出裴君远这句话有什么含义,只知道一场情事后,男人身上的戾气比进门时少了很多,甚至离开前还闲情逸致的抚摸着她脸颊,“以后,我可不会再惯着你了。”

这句杜瑞听见了,但她十分的迷茫——裴君远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什么时候惯过她?

她当时不懂,事后也没开窍裴君远那话的意思,只想通了一点——裴君远刚进门那股如狼似虎的掠夺意,就是在气她没告诉他行程,故意在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