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声脆如银铃迸溅,气派严肃的商务车都被冲击上活泼色,裴君远四平八稳,“你在哪呢?”
“不知道了吧!”女人闻言接即调转镜头,十分惊喜的展示给他看。
只见裴家本家别墅此刻灯光通亮,极大极奢的豪宅,除了正在忙碌的佣人,连成决那张“贱兮兮”的脸随即映上,身旁是端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的裴延龄。
画面外,杜瑞还在故意跟人卖着关子,“你猜,我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裴君远,“半个月前?”
——用词是疑问的,语气却是绝对的笃定。
杜瑞,“”
她不甘气馁,“你再猜猜,我为什么住进来?”
这个裴君远并没有刻意听人说,不过他早就了解到,杜瑞的黑夜恐惧症,“病”的不轻。
可事实似乎并不是裴君远作想的那般,见他“猜不到”沉默,女人接即告诉他,她身上担着裴父裴母交给她的重任,特意过来陪裴老爷子解闷的。
这话裴君远还真不信,“你什么时候和连女士关系那么好了?”
连女士所指就是裴君远的母亲,一个优雅名贵了一生的女人,对待事业比对待他这个亲儿子上心得多,一年到头两人的聊天界面都是空白。
但杜瑞似乎深得连姿曼喜欢,只是拜年的电话,两个人已经隔着时差打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