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远说着,拿起汤匙舀了口鱼子酱,吃起饭来都是富贵少爷的做派,慢条斯理,坐姿却不甚讲究。

两条长腿跟没地放似的微曲着,衣袖被他不拘一格挽高到手肘。冷色调的手臂,肌肉线条紧致流畅,不用再多观察就能看到一条血红色的细丝,横亘在一条青筋下。

裴延龄看着人“邋里邋遢”的样子,鱼子胶粥品了两口又放下,“我打算回去了。”

男人没个正形,“呦,老头想通了?”

“哼,你小子。”裴延龄摇

了摇头,“我也知道,我早就管不了你了,至于你跟杜瑞那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心里清楚,我就说一点。”

裴延龄语重心长,“既然你们两人已经结了婚,就奔着一起好好生活的目标努力,杜瑞那孩子品性也还可以,其他欠缺的方面你多教教人。毕竟人现在是盛鸿的少夫人,气质风仪,跟你妈相比到底相差不少。”

听人话完,裴君远反而一声冷切,“我说,她也得听才行。”

话到这里,男人手机震,看一眼来电,裴君远放下刀叉就往卧室里去。

卧室里,杜瑞正心急等裴君远听电话,忽见裴君远神色冷倦的出现在门口,“有事?”

“完了我闺蜜知道我住天启了她现在就在小区门口,我快拖不住了!”女人忽然变得十万火急没头没脑要求他,“你能先到外边躲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