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仅仅几秒,女人就快速调整好自己,坐在裴君远旁侧的吧椅上,“杜瑞呢,她没在家?”

男人不温不火,“她,她暂时可起不来。”

裴君远淡啜着咖啡,随意的一句,身为女性的苏颖颖却立刻捕捉到其中,他人难以窥伺的男性荷尔蒙征服欲。

优雅体面如受惊的白天鹅,从苏颖颖脸上来不及失足跌落,“是是吗?”

她无意识呷一口茶,不久,苏颖颖又像经过了深思熟虑般,话题转折唐突却自信,“君远,我知你逆反心强,不愿接受家里人安排和我联姻。”

漫不经心滑览手机的男人侧目看她。

苏颖颖也望向他。

“但我能等。”苏颖颖以一种天生的使命感对人说,“我可以一直等,等到你改变想法的那天,虽然期限不确定,到我能确定一点,你并不喜欢她。”

主卧没有动静,裴延龄在书房练习书法,阿姨在餐厅叮叮当当忙碌着,裴君远脸上神色不动。

“你并不喜欢他。”苏颖颖继续说着,这些话她已经在心里对人诉说过千百次,并且深信不疑,“或者说,你并不喜欢任何人。她只是你用来应付催婚的工具,既然她可以被你当成工具,我也可以。并且我比她更优秀,事业上可以强强联合,工作上不会拖你后腿,盛鸿少夫人该有的端庄优雅,我远胜于她。”

苏颖颖心口微恸着,有意识她此刻失控,但她并不后悔。映在男人眸眼中的她那样完美漂亮,她不需再刻意卖弄什么,她天生发光,傲然于众生。

她也坚信,裴君远终有一天会看得进去她。

苏颖颖说了好长一段话裴君远都没有打扰,他耐性等人说完,唇角未置可否勾了勾,“你好像什么都了解,那你清不清楚,我一晚上要了她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