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也变得含混沙哑,如同在诉说世间最动人的情语——

“玫瑰的债,当然得用玫瑰来抵。”

第21章 见不得光

江南水乡, 四面充沛的海水被风吹的涨起又回落,空气里一年四季蕴着朦胧的湿意,景色似梦非梦。

放学时间, 小天鹅芭蕾幼小舞蹈班一窝蜂冲出一群小豆丁们, 大部门都是七八岁的小女生, 背着书包叽叽喳喳往家返。

二楼练习室,被单独留下的小杜瑞还穿着芭蕾舞裙,单腿固定抬高,昂首挺胸。软软的身体挺拔又漂亮, 就像一只高傲的小孔雀。

眼神却不免羡慕的望着楼下玩闹的小伙伴们,注意力才微微不集中,她偏弯的脊背就被人不偏不倚拍正。

“竖叉,双腿打开要180度直线位, 你到时上台呈个大钝角给谁看?”是她的妈妈, 也是她最严格的芭蕾老师, 说完分毫不苟重新把她不标准的姿势转正。

胯根打开的那下疼的杜瑞眼里瞬间攒上两汪孩子气的泪花,“可是妈妈, 我不想上舞台, 也不想练芭蕾。”

然而妈妈对于她练习芭蕾从不退让一分, 横叉、竖叉、抬腿、开胯一系列动作不能有一丝一毫偏差, 往往一整套练习完,杜瑞裙摆濡湿的,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午夜,浑身酸痛的女人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呜咽,拱着身子,往“妈妈”温暖的怀里又依恋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