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茅台,也就是一斤白酒,换其他人早就醉成不倒翁了。裴君远看起来却跟没事人一样,

杜瑞想着,挪着身体往男人那里艰难靠近,两人距离缩短到只有两尺,杜瑞弯低腰曲指在他眉心上按,“这样呢?会不会好点。”

她以前头疼时经常这么按。

裴君远倏而睁开眼,眼眸里一线若有若无因酒意醺上的血丝给他凌厉的桃花眼,反添多分美俊风隽的味道。

一张媲用冷玉精雕细琢而成的颜,映在灯光下,好看的如镜花水月,凡人难以染指的君子如泽。

薄唇再轻佻的一勾,邪气便一瞬盖过了正气,“你这是,在给我献殷勤?”

裴君远那张优美的唇向来都没什么好话,到现在杜瑞也算习惯了,“你怎么着也算帮我圆了谎,这会儿被老爷子灌酒,我给你放松放松,应该的。”

男人却没理她想当然的猜测,那阵开荤的劲儿不知怎么,又上来了,“你如果真想帮我放松,也不该是这种方式。”

他暗含警告,眼神也随即变得放肆流气,杜瑞被人看的下意识心尖一颤。

不过,她当下还真不怎么怕,“可你行吗?”

杜瑞还真不是在激人,她现下崴了脚,他又饮了酒,虽然清楚裴君远藏在禁欲皮相下的虎狼本性,现在天时地利人哪哪都不和

身边惺忪醉意的男人忽然反手支起上身,惊人崛起的气场将半坐着的她直接逼到了身下,两人位置瞬间调换,他的眼神也一瞬危险的乖戾。

身前男人那股忽然站起来的气势,杜瑞就知道自己半分敌不过,她慌张认怂,“你别,我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