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朦胧出尘的白天鹅不同,杜瑞一身纯黑磨砂tutu裙,鬓插的羽毛都是沉郁的黑色,妖冶的脸庞冰冷无笑。出场十足犀利感,反而瞬间成了吸睛的焦点。

观众席窃窃的私语声跟着消失了大半,随着告急的音乐,黑天鹅纤臂缓缓舒张开,脚背弓起蔑然众生的线条,妖美的面庞迸溅邪意——甚至不用再看人那身邪恶的黑天鹅裙,下意识就会觉得这是位坏心蛊惑的仙女。

蛊惑的仙女因为未受邀请而怀恨在心,开始对年幼的公主发出诅咒,原地舒展开身体,诅咒施加,杜瑞单足踮尖,旋转的节拍仿似湍水急流,轻如蝉翼的裙摆随她转动不停。超强的平衡感和协调力让杜瑞稳稳定在一点,足尖不掉。

心内默数着节拍,十圈挥鞭舞完成。杜瑞落足轻点地,动作自如挥洒,一气呵成。

“哇,好厉害——”

台下不由震撼连连,惊叹于这场意外的视觉盛宴,意犹未尽揣测着黑天鹅的舞者身份。

走廊座椅,裴君远懒散敲击的指不知何时作停,目光逐逐变得深奥,仿佛蕴着宇宙不为人知的神力。

此刻又像不经意被女人蹁跹的倩影搅浊,碰撞出怦然惊心的,蝴蝶效应

后台,杜瑞一下场就看到排演的老师迎面走来,冲她竖起大拇指,“很棒!”

虽然女人表情细节欠佳,但人第一次登台就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优秀了。

芭蕾很耗费体力,尽管出场没有十几分钟,杜瑞鼻息微喘着,“谢谢老师。”

得人认可,终于放松下来,杜瑞才感觉自己左侧脚踝传来钻心的痛。低头看,原本细弱的脚腕肿了好大一块包。

其实也怪杜瑞自己。练习芭蕾的都知道一双合适的舞鞋对于舞者有多重要,杜瑞早在换芭蕾鞋时就发现尺寸不合——她的脚小,只有33码,然而当时的情况完全来不及再找,杜瑞只将缠绕的绑带多系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