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结束通话,他的手机正被宋野霸占着,显然与人聊到了兴处嗓门颇高的道,“还不止呢!就法国总统的小女儿追老大追了四年,老大理都不带理人一下。”

女人声音闻起来比宋野还亢奋,“法国总统的小女儿?你们竟然认识总统的女儿?!”

宋野被人看臊,“嗐,人也在麻省上学,跟我们算同学。”

杜瑞快好奇死了,“那总统的女儿身边没保镖?人的身份也不需要保密?”

“保镖当然有,至于身份”宋野半句还没言完,手里微微发热的iphone就被裴君远挥手拿走。

甩下一帮狐朋狗友们,裴君远低调的从赌坊后门走出,后面直待他上了车,电话那头前一秒还跟人聊的火热的女人,始终没再言一句。

裴君远不急离开,他单手拎高手机,俊面像笑没笑,“怎么没话了,那会儿跟人不是聊的挺开心的?”

杜瑞,“”

她不傻,只在裴君远夺走手机的那刻就注意到男人的脸,冷的跟千年寒冰有的一拼,再加上那股冷飕飕的语气,隔着八千多公里的距离和时差,杜瑞都不由被人冻的犯哆嗦。

她试探性猜测,“老板,你赌钱赌输了?”

大概她一针见血戳到了男人痛处,裴君远接着道,“挂了。”

“哎,别!”杜瑞忙服软,“我一个人害怕。”

“杜瑞,”裴君远忽然一本正经叫上她名字,“现在巴黎晚上八点,你是打算跟我熬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