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这一整宿,裴君远都是在吻人、冲澡、吻人、冲澡轮回中折腾到天明。
真t操了。
骄傲恣睢如裴君远,感觉他这辈子的好脾气伪装,全都给人磨了个无底线。
他抬指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语气冷淡,“这次出差要多久?”
见男人询问起政务,江辰立刻总结,“来回要四天。巴黎时间今晚六点,法国总统的小女儿邀您共享晚宴,为您接风洗尘。另外,明日您有一场《entrevue》杂志访谈。”
“推迟。”
男人二字不容分辩,江辰斟酌两秒,“裴总,您的意思,推迟晚宴吗?”
裴君远骨节分明的手放下,浑身都写着“一秒钟也不想回家”的叛逆,“推迟回国。”
家里不仅有个磨人的“妖精”,还有个处处找他事的老头,想起来,男人太阳穴就突突的跳。
一小时后,豪华的私人飞机准点起飞,日光遥遥俯瞰大地,x京高速运转的快节奏生活日常开启。
宽敞的卧室里,遮光性能极好的窗帘将刺眼的光线悉数隔绝,落地一盏星星躺灯,好比夜色贪婪在人间。气氛温馨又幽谧,静的,只能聆到女人深睡的鼾眠声。
一直到日上三竿,床上的女人才悠悠转醒。
杜瑞这一觉睡得舒坦极了,自从她开始社畜的打工,杜瑞就再也没睡过这样一个舒服的好觉——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她还是妈妈怀里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